【蜥教】热红酒 - Buyaowan13579 - 第五人格
平安夜还在下小雪。
庄园为明天的圣诞庆典请来唱诗班,孩子们撑着各色各样的伞都在落了白的庄园游走,路尚且不泥泞,踩上去嘎吱作响,用飞扬的雪粉相互嬉笑打闹。
管家花了些心思,冬青和松柏缀满星星灯,缠过红配绿的丝带后流光溢彩。人们沉浸在圣诞氛围里,默契地放弃大声喧哗,一致默认谈笑声自然流露,会更显安静祥和。
犹如一年里做的最后一场梦,雪夜晶莹剔透。
没人会在今晚工作。
但凡事总有意外。
女佣到处求人帮忙寻找走失的孩子,眼泪线似的往下坠,纸巾擦不过来,捂住哭肿的红眼泡。
“庄园好久没来过这么多孩子,不怪你。”
“不要紧,总归能找到。”
“谁还来帮忙?”
……
共情力强的监管与求生都围过来给予安慰。大群人聚在一起,看见路人就拉进队伍,教授是其中之一。
他被安排着和其余人兵分四路,抓紧搜寻。
分给教授负责的区域有些特殊,整个笼罩在无底洞般的黑色中。他站在拱门外考虑那几个孩子是否拥有走进这里的勇气,以及他是否能心无旁骛走出这里。
孽蜥的房间就在附近,这儿显然是他活动频繁的场所。尴尬的是上次不欢而散后,他们还没单独相处过。
不如说是因为孽蜥前所未有的提议,让教授想不到以什么身份相处。
成为伴侣?卢基诺不怎么思考爱情。
教授懒得纠结到底怎么做,这种问题应该留给哲学家探讨,而不是自己。
没有刻意躲避,他们还能偶尔碰到,但也仅此而已,这几个月来就像普通路人那样出现在彼此生活中,问好后快速路过。
踏进黑暗才明白刚才的担心没有必要,阴影掩护下孽蜥不一定会发现有人到访,更别说认出身份。坏处是想找到小孩的难度更大,他必须走近才能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装饰着檞寄生的房门全都紧闭,只能依次打开探头进去,靠直觉判断里面是否有人。
门机械性开了又关。
教授不得不怀疑根本没谁来过这里,在转轴发出的烦腻声音里逐渐放松,甚至有些犯困。
下一间仍旧没人。
他打着哈欠,转身准备离开。隐约有黑影挡在面前,卢基诺以为那是眯眼时泪水堆积出的错觉。
“我们上次面对面是什么时候?”
听到说话声,教授顿时睡意全无。
早知道就不来了。
如果瞌睡的后果就是被人轻而易举拦在门口没能及时溜走,他就应该直接回去,再随便说点什么搪塞交差。
“啊,我记起来了,那件事情前我们还躺在床上说话聊天来着。”孽蜥倚在门框旁,自问自答,“但我不记得你说过我们是相互陪伴的关系,尤其是在这种日子。”
“如果你不希望,那就不是。”说实话,教授不想这个头疼的讨论继续,也不愿意再费神,耸耸肩不置可否。
“恰好相反,我希望我们是。”他换了边门框倚着,挡住教授,“而你,你在犹豫。”
“犹豫什么?关于`恋人’这件事?”准备从另一边走出去的人被拦回来,目光异常平静注视着孽蜥,主动退回安全社交范围,“我路过找唱诗班走丢的孩子,你也知道,我还有正事要去做。”
“都到这一步了,你就不能坦然承认这几个月为什么躲我?”
“你恐怕是忘记我们还会打招呼。”面对质问,教授脱口而出的回答让气氛尽显僵持。
本来有些恼怒的情绪迅速钝化,像接受审判一样站在孽蜥面前,他侧过脸紧抿着嘴。
教授自己也觉得荒谬,仔细想想,他们打招呼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他往往猜出孽蜥可能在哪里,就不会再去同样的地方。
象征爱与宽恕的檞寄生高悬,影子恰好投在两人中间,大小适中。
孽蜥不怎么过圣诞,今天难得主动靠近,端详这种植物——尽管是为了打破窘境。
“人类总为节日编造各种仪式,比如这个,”平白空耗时间不是他的本意,问不出结果,他宁可硬着头皮转移话题。
总好过两个人倍感局促却什么也不说。
教授顺着指的方向望过去,檞寄生枝条因为挑弄摆动,摇摇欲坠。
“传说站在它枝叶下的人不能拒绝接吻,否则会厄运缠身。”
“你相信这种话?”教授挺直腰身,仰望那束植物。
“当然不信,人们只想让过程冠冕堂皇且合理化罢了。”孽蜥摘下檞寄生,丢到角落,“不知道谁负责布置这里,它对我而言没有存在的必要。”
应声落地,角落里堆叠的旧物新添成员。过不了多久,它同样会蒙尘,绿意消退,干瘪到认不出曾是一株植物。
教授惊讶于自己竟然会为这种事感到可惜,想象着枝叶失去光泽的模样恍惚。
“我不想留你太久。”孽蜥退开,放外面的亮光彻底闯进来,“他们大概在楼下大厅,不久前刚从这里经过。”
佳景难掩,迈过门该轻松点才对。
白雾模糊窗面,地板镀了层霜,铃声自远处晃过来,夹杂唱诗班偶尔哼的两句童谣。
他回头,孽蜥一动不动,双手抱胸安静凝视他的背影,与黑暗完全融合。
“我当然会犹豫,你总问我不擅长的问题。”
房间外的温度相对偏低,偶尔能察觉到冷风扫荡过走廊,或许因为那扇门框变得空荡荡,教授的声音比实际听起来更遥远。
“快走吧,卢基诺。”
平安夜伊始,带着点悲悯。屋内的人走后,大门转轴寂寞地吱呀旋扭,教授走出一段距离还能听到。
檞寄生几分钟前还挂在某个地方。
“迪鲁西先生,谢谢您能把他们带过来。”
卢基诺找到孩子们时,这一小支“探险队”正如火如荼讲述鬼故事。年轻女人看到走丢的孩子回来,眼泪直流。
“孩子们!睡觉时间!”老女仆临时接手这群极具冒险精神的家伙,赶着他们上床,但根本没人听她。
房间里七嘴八舌,乱作一锅粥,光脚的、披头散发的、大笑的,穿好睡衣都在地板上又蹦又跳。
“鬼故事讲到哪儿?”
“算了算了,快讲个新的!”
“我没有新的!”
孩子们叽叽喳喳,陷入短暂苦恼中。
“奶奶!帮我们讲个新的鬼故事吧!”
挑头的男孩儿说完,剩下的也跟着起哄。
“对啊!我们还没听完就被带走了!”
“对!恐怖一点的!”
“讲吧讲吧!讲完这个我们就睡觉。”
“求求您了!讲一个吧。”
老女仆眉头拧成死结,瘪起嘴佯装生气,“就讲这一个!”
她搬来矮凳子将就坐下。
“圣诞夜不是只有圣诞老人,还有另一个不怎么友好的怪物:坎卜斯。它半羊半魔,长相呢,邪恶恐怖,它可不会带来礼物,反而会把坏孩子抓走带回巢穴,当作它自己的晚餐……”
相比庄园平常的生活,这恐怖故事显得幼稚,孩子们却听得有滋有味,有些已经爬床搂紧被子。
“这一年坏孩子到底做了多少坏事,它就会给鞋里塞多少根桦树枝……”
调皮的大部分都在反省今年做了些什么,清一色心虚地找地方准备藏好鞋。
“哦,藏起来可没用,它有的是方法……”
一双双眼睛汇聚成圆圈围绕着讲故事的人,恨不得为她打上高光。大批听众的支持下,老女仆讲得愈发入迷。
女佣为炉子扇风添火,笑意盈盈旁观临时开启的圣诞故事会,“能陪孩子们求之不得,他们稍微恳切些就会心软啊。”
她花了番功夫处理火钩掏取的炉灰,卢基诺站在原地,注视灰烬四散纷飞。
“您不想回去陪谁过圣诞吗?”
教授摇摇头,“他不需要。”
“哦?他拒绝您了?”女佣边扫地板边询问。
恰好相反,教授倒是率先拒绝的那个。朋友、学术上的劲敌,什么他都能接受,唯独对“恋人”有所顾虑。为什么要强加一段易碎的附属品?
他要的不是“陪伴”,而是单纯“待在一起”。
这两者本质上并不存在差别,无非是形容关系是否亲密。
眼前反复浮现那株被孽蜥摘下的檞寄生。
犹如风化的丰碑伫立在身体里,不够清晰可见,也不够隐秘,刻满欲言又止,裂痕遍布。
“无所谓”是否因为混合了心酸的挂念开始动摇崩溃?
教授表情并不好看,女佣识相地闭上嘴,专心于手上工作。
“主讲人”组织中场休息,端来盛满热饮的盘子,招呼孩子们喝热可可。
“圣诞快乐。”香气氤氲整个屋子,她为教授递来一杯,附赠小枝带了红果的枝条,放在桌上,“相爱的人这时应该在檞寄生下亲吻,您真的不想带着它再去问候一次吗?”
炉火闪烁,仿若寒冬跳动的心脏。
小型故事会仍旧继续,孩子们边喝热可可,边听老女仆拉长声音:“说不定它现在就在外面,想带走哪个不听话的——它靠近这里,一步,两步……”
“它到了门前,然后……”
整个房间适时响起“砰”的关门声。
女孩指着已经合上的房门惊声尖叫:“坎卜斯!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“我刚看到爪子了!肯定是坎卜斯站在外面!”
“好了好了!都快去洗漱睡觉!”老女佣瞥了眼女佣,连声安抚受到惊吓的孩子,“坎卜斯有事,才不会找你们算账!”
桌上那杯单独的热可可还是半满,他没能喝完,炉火慢慢烤化顶层凝出的油脂。消失的檞寄生,大概已经在他口袋里揣着。
孽蜥再看到他时没多惊讶,眯起眼睛,好奇地上下打量,猜测教授为什么出现。
和外面正在下的雪似的,他轻飘飘落脚。
“我能来送东西吗?”说得话也轻飘飘。眼看孽蜥要赶人,他一反常态,率先拉住对方。
“不能。”孽蜥抽开手,直接关上门,“我不需要。”
头一次吃闭门羹,孽蜥决绝到他连说下句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别这样,我们聊聊。”等不来门后的人开口说话,教授又尝试敲了敲门,企图隔着屏障交流,“听听看我的新想法?”
等到一声叹气后,紧接着是越来越远的脚步声。
教授貌似离开了。
还以为能坚持多久。
他回到窗前的书桌,拾起眼镜继续写报告,没琢磨出半个字,气急败坏合上书。
室内热空气冷凝成雾,细小水珠紧密在玻璃上排布,望过去隐约能看到圣诞树交替闪烁红黄绿的光晕,以及枯草和石块的棕黑。
非但不迷人,倒是空旷得出奇。
孽蜥无所事事,摆布试剂瓶,想起教授没带手套和围巾,有些后悔赶他走。
出神之际,他正疑惑为什么会有敲击声从窗外传来。
教授穿着看起来很薄的大衣站在外面,指了指窗户示意他打开。
“你到底要送我什么?”窗台迅速升起,窗棂上堆积的散雪撒满教授头发和肩膀,孽蜥愣了一瞬,皱着眉仔细一一掸掉。
“谢谢。”
站在冰天雪地里的人扣住他即将抽回的手,小心举到唇边轻蹭。
手掌再翻过来时,绿色枝条安静躺在掌心。教授亲吻他指腹,柔软触感流连在鳞皮表面,呼出的热气吹拂檞寄生叶颤动不已。
“要接吻吗?”
“唔……呼……”
他们进房时跌跌撞撞。
教授吻得很急,孽蜥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吻略带调戏,蜻蜓点水似的不肯张口,进门后伸出爪子直接封住他的嘴。
“我得问清楚。”孽蜥借着惯性欺压上来,打断教授动作,“你不会像几个月前那样翻脸?”
“不会。”教授握起堵住嘴的手,吻够了就牵引着一路向下,抚过脖颈锁骨,直达衣领深处,“你可以随意。”
“我没什么耐心却等你几个月,你想通后就能立马来撩拨,真不公平。”孽蜥毫不客气,对着乳肉发泄不满。
一门之隔,室内温度逐步爬升,将圣诞盛景冷落在外。
“哈哈,别这么小气。”痒中带痛,教授下意识向后缩,刚缠上腰的手摁着他不能动,“关于这个,我怎么补偿?”
孽蜥解开他有些松脱的裤腰,“那你得尽量表现好点。”
随后的接吻声里连空气都变胶着,喘息间隙塞满源源不断的闷哼。
长舌绕过上颚快要伸进喉咙,再辗转到床上时,教授几乎窒息。涎液没有去处,沿嘴角无奈溢出。
过快吐纳空气,他胸腔起伏急促。
“……唔嗯……”
舌尖滑过腰侧,常年不见光的皮肤细腻紧实,让人很难抑制住噬咬的冲动。
教授起身试图推开他凑到腿间的头,品尝糖果似的舔舐,痒意实在煎熬内心,但还没能触碰到目标就被半路截停。
孽蜥顺便覆上他整个手,操纵着指尖靠近、停留在那个熟悉的地方磨蹭打转,刺激后穴适应异物,始终不许它抽走。
“你认真的?”教授屡次尝试无果,企图作最后挣扎。
“不是你要补偿我?”孽蜥恶意加了些力道,逼进半个指节,“自己来。”
紧随其后是难以言表的轻微撕裂感,“啊……好吧……你先放开。”
教授不怎么熟练,在孽蜥放肆的目光里逐渐吞入自己的整根手指。
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刺激下,小腹空虚得更明显。尾骨处传来难以抵抗的酥麻中,混杂了比平日多几分的羞耻,冲击大脑。
穴口泌出水液,开始变得湿润。
教授双腿不自觉夹紧,蜷缩起身体侧卧,貌似这样做就能减缓被快感冲散理智的痛苦。
“哈啊……”
他第一次感受到穴肉急不可待的颤抖,咬上手指的每寸都在渴求施舍,极近谄媚。平常有这么饥渴吗?教授闭上眼,打算强撑过内部酝酿许久的欲望。
“这到底是给谁的补偿?”孽蜥摆平侧躺的身体,强迫教授舒展开面对自己,“我都快看不到了。”
教授没空搭话。
得了便宜还能卖乖,孽蜥满脸得逞。
“动一动,你要一直含着它吗?”
手指很快就能在润滑下抽插自如,后穴的高热如胶似漆烧上来,水声毫无遮拦灌入耳朵,意识朦胧,教授怀疑自己要化成浆糊。
“啊……”
“该再加一根了吧?”孽蜥边提醒,边腾出只手“好心”帮教授舒解下体,慢悠悠剐蹭铃口,“别只顾着抽插,找找自己喜欢哪里。”
比想象中更累,教授很难让自己彻底放松。塞入第二根后,穴口箍紧不放,他只能按孽蜥说得做,四处试探。
“……嗯啊……”
后穴贪心却承受有限。
指尖在湿热黏腻里艰难摸索过突起的某点,仿佛打开什么阀门。教授贴紧按过去,穴肉便痉挛着震颤,接着眼前发白,蜂拥而至的情热过后浑身泛酸,甬道内适时松软几分。
第三根如法炮制,熟练后他甚至摸清楚了该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手法,相应延长快感。
他堵得难受,再扩张时急躁许多。下体握在别人手里,孽蜥巧妙避开所有敏感点,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挑衅。
“……唔……大概可以了……”
水液最终成股沿着手腕滴下来,白皙手指衬得穴口殷红,抽离时扯出长段淫糜的银丝。
“哈啊……这个补偿怎么样?”
比想象中更累,教授筋疲力尽,孽蜥并没有看在辛苦的份上给个痛快。
他将刚得来的前液胡乱涂抹,腹部肌肉再接触到湿凉体液不免紧张,一阵收缩。
“表现不错。”紧随其后,孽蜥的几根手指再填满那里,本来松软的穴肉撑到紧绷浑圆,又痛又爽,“但还不够。”
他稍微撑开翕动的穴口,终于舍得将正事提上日程。柱头顶入门户,穴道深处便激动到抽搐,潺潺涌出爱液,埋进高热体内,犹如温泉包裹住整个温凉器物。
后穴里拥挤许多,敏感的神经紧张指挥每寸肉壁吮吻柱身,引诱它继续深入,心甘情愿全部被撑开再吸附其上。
“……唔嗯……”
“这不像是无所谓的反应。”绞得孽蜥吃痛,他不甘示弱送了送腰,强硬掰过教授的脸,调侃他已经有些涣散的状态,“上次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应该坐上来,”孽蜥扶住腰摩挲,再移游到下腹,“自己想办法让它慢慢隆起。”
他狠心向下按压,只深不浅的柱身顶出弧度,“然后再若无其事地离开,就像上次一样。”
床单揪成团,水迹斑驳,还裹着刚才那一小枝檞寄生,孽蜥大刀阔斧,便跟着在床上翻滚。
性器抽离时格外果断,穴肉送出股股清液乞留。等再顶进去粗暴操持,便满意到发出咂吮声。
“啊嗯……”
四肢末端浸淫在宛如通过细小电流的酥麻感中,完全丧失自主权,教授完全提不起手去疏导从刚才开始就没能释放出来的下体。孽蜥发现他有所意图,轻而易举压制住,配合后穴还含着的器物用力操干。
“不,用手不行。”
“……啊……那我……啊……怎么射……”
孽蜥抱起他,硬物蹂躏穴心,情潮不由分说淋下来,床边地毯都溅湿。
大腿滴下的水渍一路延伸到镜子边,在那里聚成小滩。孽蜥抽出性器调整姿势,最后镜子里映出两张不尽相似的脸。
同一个人,交缠两副躯体。
教授迷蒙中看清情欲怎么左右表情。
爱有时是从耻骨到颅顶。
压迫下后穴轻张软口,逐渐含进两根肉棒。他下体贴紧冰凉的镜子表面,跟着身后器物地抽送重复摩擦。
冬天的玻璃表面温度低得令人发指,教授用手肘艰难支撑整个身体,与镜子接触的部位隐隐作痛。
刺激不够,教授甚至主动挺腰,贴合镜子表面轻蹭,玻璃逐渐沾染热度,愈发衬托鲜明的光滑触感。
背后伸过的利爪故意用鳞片反复摩擦胸口乳豆,挑逗到充血硬挺后随意揉捻,仅能看出孽蜥指缝里藏着嫣红两点,夹捏时镜子里的他快抖成筛子。
“哼嗯……”
柱身蹭过刚被过度玩弄的敏感位置,教授下体抵在光滑镜子表面,在高潮余韵的朦胧中看到前段吐露的精液迅速划过,最后成为地毯上的点滴白斑。
“怎么能这么做?你以为我们什么关系?”
教授去摸垫在肩膀上的头,“如果你希望是恋人,那我们就是。”手指拂过,微微抬起孽蜥的脸,“否则你只能现在抽出去了……啊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孽蜥凌虐性器前端,再三撺掇铃口翕动开合,顺手把教授向怀里送。配合挺腰送胯,肉棒凿进更深处搅弄,尽可能索要内部能给予的一切,享受穴肉尽管惊得不断淌水仍百般乖顺地迷恋。
“只是因为我希望吗?”
“也许还……啊……因为檞寄生。”镜子里,教授小腹因为孽蜥执意点戳前列腺,有规律地鼓胀,话断成几段才说出口。
呻吟掩盖过似有若无的密集水声,两根肉棒埋进深处,孽蜥闻嗅教授恰巧放在鼻底的手。
“唔嗯……”
镜子脏透,指纹和水迹到处都是。教授压低呻吟,目睹它再次溅满前端涌出稀薄体液。
“谁能骗得过自己,卢基诺?”孽蜥就着形状抹开,划出一圈圈长弧,吮吻还在喘息的人后颈,存心咂舌。
“啊……”
教授本能仰起头,镜子里暴露出的脆弱喉结接二连三滚动。
凭着隐忍的闷哼和潮红泛滥的脸,孽蜥无端联想到放错配料的热红酒,果味掩盖不住其中酒气。
他的爱人看起来沉醉其中,眼神迷离。
“认真些,再说一次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他挑准时机放缓动作,特意停在穴内敏感点上揉磨。
“……我不是说过了……”教授被折磨得神志不清,还记得转身看他,“我们是恋人。”
“你比我更早知道我爱你,”他带些讨好意味,吻过孽蜥侧脸,“这样可以吗?”
恋人或许是他们最微不足道的关系,奈何少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
“圣诞节不用许愿能得到想要的,真不错。”孽蜥双臂不自觉搂紧,倒进教授颈窝微微发颤。距离过近,教授连他的带着笑意呵气声都能捕捉到。
“唔!”
过量精水涌进体内,烫得穴道根本接不住,白浊沿瑟索的腿根缓缓粘滞流下。
完全糟蹋了这块地毯。
孽蜥拥他坐回床上,用唯一干燥的衬衣裹紧,塞到怀里。
“你怎么突然想明白了?”
舌尖亲昵地绕过耳朵,教授有气无力,向后伸手摩挲覆有鳞片的脸,现在除了挨在一起睡觉,其他什么也不想做。
“檞寄生。”
你摘下的那束有点刺痛我。
雪零落整夜。
冬日清晨,唱诗班的歌声叫醒神祇,祂赐予凡间的吻厚厚积下一英尺。
他们还在一床被子里享受彼此体温。